怼的话只能放在心里,她装得恭敬:“前不久,我俩坐在一起。”
“这样啊,”秋应岭便问柴群,“还没有见过这位师弟,你是……”
原本呆住的柴群就又活过来了,他或许在想,这位师兄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温柔体贴,还会关心他这种无名小辈。
他立马兴奋应道:“秋师兄,我叫柴群,就是东域柴家!”
“嗯。”秋应岭笑着问他,“怎么分在了外门院?”
“啊,就是,就是……我灵根不佳,没考进内门。”柴群摸摸脑袋,干笑,“让师兄看笑话了。”
梅满不屑努嘴。
还解释呢,被轻贱了都不晓得。
秋应岭轻叹一气:“灵根不佳,天资愚钝,也着实无奈。”
可惜那个傻的仍没听出他是在嘲他,还把这当作可靠亲和的宽慰,忙保证:“我会勤加修炼的!”
秋应岭却已看向梅满:“满满,走罢。”
梅满抬起脑袋看他。
那张脸着实漂亮,形容雅致飘逸,身量高挑。
一双狐眼含笑,一张朱唇稍挑,眉目舒展,齿如银砌。
腰间佩剑,可见一点神仙相。
她晓得他远不似看起来那般风雅,因而不像柴群那样崇仰他,直接问:“能不能再等会儿,我的药还没制完。”
秋应岭扫一眼桌上的药,他神情随性,可眼神太空,仿佛是瞧一堆没用还碍眼的灰。
“有要紧事。”他说,堵死了再商量的可能性。
梅满咬牙,胸腔里猛生出烧不尽的怒火。
她在心底搜肠刮肚地找话骂他。
烂人!自私鬼!自视甚高的烂货!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有些压抑不住情绪,闷头往外冲。
“等等——”秋应岭叫住她,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“恰好前些时日得了一枚龙骨,既然要制药,也该用心。”
柴群率先发出声惊呼,结巴道:“师兄,这、这这这!这是不是太珍贵了!”
梅满顿住,看了眼那根龙骨。
就算是个不识货的,也能看得出他手里的玩意儿有多金贵。
玉料一样的材质,打磨得晶莹光滑,上面还蒙着层淡淡的祥光。
而就在不久前,她还为